信被他托了一个平日里交好的私塾学友给带了出去。
窗外的石榴花依旧开得红火。刘砚书就在那盏伴了他无数个寒窗苦读之夜的油灯下,重新铺开了那卷代表着他所有野心的稿纸,每一个字落笔时,仿佛都能感知到云堇在那后台木箱上,那一对修长纤细大腿由于极度兴奋而剧烈颤动的余温。
自祠堂罚跪后,刘砚书与云堇通信约半月未断,其间只去和裕茶馆看过两场戏,每回都是散场即走,连后台都没进。云堇上一封信里提到月事已过,两人才算彻底松了那根绷着的弦。这些日子刘砚书白天泡在私塾,晚上窝在耳房里翻兄长刘铭替他搜罗来的璃月英烈旧志,稿纸堆了半掌厚。
行秋约他在万文集舍碰头,说有两册新到的话本值得一观。刘砚书到的时候,行秋正占着老位置,胳膊肘压在那叠《英烈传》的初稿上,翻到第三折就没再往后看。
"你这稿子写到一半就断了,后头呢?"行秋把纸页拢齐,推回刘砚书面前。
"还没想好怎么收。写到阵前那一段卡了壳。"刘砚书在对面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一道干裂的漆缝。
"卡壳。"行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扯了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看你不是卡在阵前,是卡在云翰社那边吧。"
刘砚书的手指停在漆缝里。
"别跟我装。这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