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砚书抿了口茶,心里那点儿由于偷尝了禁果而生的隐秘快感,被这“笔头相惜”的火热氛围一烘,倒也多了几分坦然。
“既是被二少爷瞧破了,那回头我那书局里积压的几册残谱,还得请二少爷多帮衬帮衬。至于这台上的身段……”刘砚书抬眼,一刻也不曾离开过云堇那由于激烈表演而香汗淋漓的脊背,“咱们看客,只消看那戏词里的盛衰便是。”
两个在文字堆里打滚的少年,在这喧闹的戏台前,竟然生出了一股子志同道合的热火劲。行秋虽然不知道刘砚书方才在那后台究竟怎么“折腾”了那云家的小姐,但他能在那词句的起伏中,品出一股子带着某种男女交欢后余温的生命力。
而戏台上的云堇她那石榴红的蜀锦戏服在那变幻的光影里,已经由于汗水和剧烈的晃动而显得有些贴身。她知道刘砚书此刻就在台下看着。
每当她做出那组极其繁复的“云步”或是“卧鱼”的身段时,那一处被塞了一只温湿内裤的阴部入口由于挤压而传来一阵阵隐秘的酸涩。这种从下身传来的这种被彻底占领过感觉,让她的嗓音在这一刻生出了一种极其惊人的表现力。唱到高潮处,她的歌声几乎穿透了和裕茶馆的墙壁,直冲云霄。
第一次公演,便成了这璃月港这一季最响的一声炮。
老票友们唏嘘着这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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