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累了么。我帮你洗洗脚,又不费什么事。”
云堇坐在椅子上没动。她那只被洗干净的左脚还搁在刘砚书膝头铺开的白布上,脚背上的水迹没完全擦干,脚趾蜷着,趾缝间还残留着铜盆里带出来的潮气。她的脸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红得发烫,连那层厚厚的白色油彩都遮不住底下透出来的血色。她知道一个男子给女子洗脚在这璃月港意味着什么。这不是票友和伶人之间的客套,也不是那些嫡出少爷们拿银子砸出来的狎昵,这是夫妻之间才做的事。可她没抽脚。
刘砚书把她的左脚搁在白布上,又伸手去握她右脚。那只布袜还没脱,袜口那圈兰花绣线沾了戏靴里的汗渍,微微发黄。他攥住袜口往下褪,指节蹭过她小腿内侧的皮肤,那块皮肤比脚背更嫩,布袜褪过去时带起一层细小的战栗。云堇的小腿肌肉在他掌心里绷了一下又松开。
他把那只布袜叠好搁在戏靴旁边,掬起一捧温水浇在她右脚脚背上。水从指缝间漏下去,沿着脚背的弧度滑过脚踝,滴进铜盆里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的拇指按在她脚背上,指腹顺着那几道青色的细筋往下推,推到脚趾根部又折回来。每一处缝隙都没放过,趾缝之间的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红,他用指尖轻轻搓过,带下一点点死皮碎屑。云堇的脚趾猛地往里扣,指甲刮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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