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一开始,将顾砚舟留在听竹峰养伤,便是潜意识里为今日留的后路。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却被更剧烈的灼痛打断。疏月不再犹豫,推门而入的刹那,双手掐诀,两道淡青色的灵光瞬间笼罩整个房间 —— 断景禁制隔绝了内外视线,隔音禁制则将一切声响锁在其中。
她从袖中取出一根通体黝黑的异香,指尖燃起一缕微弱的剑火,“嗤” 的一声将香点燃。袅袅青烟升起,带着奇异的甜香,被顾砚舟无意识地吸入鼻腔。少年原本微动的眼皮渐渐沉下,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疏月持香走到榻前,将其插在床头的竹制香炉里。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用力戳了戳顾砚舟的脸颊,换来的却是少年无意识的咂嘴和更沉的呼噜声。确认他已被异香迷得沉睡不醒,疏月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只剩决绝。魔火在体内疯狂叫嚣,理智的弦即将绷断,她缓缓抬手抚上少年的衣襟,指尖的颤抖暴露了心底最后的挣扎。竹屋内,异香缭绕,烛火摇曳,映着她清冷面容上那抹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脆弱与迷乱。
疏月指尖微颤,轻轻挑开顾砚舟的裤带,那沉睡的阳根便暴露在微凉的夜色中。她咬了咬唇,掌心覆上,触感滚烫而坚硬,让她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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