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满不明液体的毛笔不仅没有失去原本柔软的特性,反而多了几分不易弯曲的固性。
将标枪红润的脚底心当做了做画的宣纸,随着男人那书写的动作一点点描绘着她脚底的纹路。
“哈哈哈哈哈哈哈,喘不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气,呵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别!脚指缝,呵呵呵呵呵呵呵!”
时不时笔尖还会划过女孩因为痛苦而张开的指缝中,这又让女孩的尖叫声大了一些。
当然标枪也不是没有想过反抗,脚趾头想要夹住那根让自己痛苦无比的毛笔,但湿滑的笔身不仅没有被夹住反而滑溜的在指缝间钻进钻出带来了更多的痒痒感。
很快在女孩痛苦的笑声中男人把瓶子里的液体完全涂抹到了女孩的小脚丫上。
看着面前更加白里透红甚至闪闪发亮的脚掌男人这才一脸满足的收回了毛笔。
“呼……呼呼……别……别挠了……要死……”好不容易从挠痒痒地狱中挺过来标枪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新鲜空气。
刚才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肺部拼命渴求着氧气,但她除了大笑什么都做不到。
“不用担心,我很清楚舰娘的身体有多么结实,这点惩罚远没有达到标枪酱的极限呢。”男人把瓶子放回一边的架子上后用戏谑的口吻说到。
这种程度的挠痒痒充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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