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用干燥的喉咙咽下苦涩的唾液,迈出了脚步。随着狭窄的道路往前拓展,属于日常风景的灯光渐渐远去。我看到前方隧道的墙面上有扇维持着半开状态的生锈的金属门。
我曾听舍友说过有各种关于愠湖地下的传说。说是过去在这里有一个地下基地,它还具备核战避难所的功能。车站地下有条通往地狱的秘密通道。如今我面前的恐怕就是,传闻中所谓通往地狱的门了。不知为何,好像有一种熟悉的声音在指引我打开这扇门,小马躲在我身后,我不顾他的劝阻执意将门打开。
“咯吱咯吱”,门后长长的梯子发出了刺耳的声响。正当手掌被摩擦的发痛时,总算来到了终点。那是个可供好几个人并肩通过,宛如综合管廊般的巨大筒型空洞。
我拉着小马向洞内走去,漆黑而又冰凉的恐惧感从我胃里油然而生,而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木木地向前走去,小马也只是呆呆地跟在我后面,不敢出声。
大约走了三四分钟,我们在一个散发着亮光的岔路口停了下来,无意间我们似乎听见了一个男人微弱的呻吟声,接下来,事情的发展便超乎了我们的想象。
——————————————————
男人以一种近乎病态的立正姿势靠墙站立着数十条白色棉绳在他身上穿插着,原本贫瘠的胸部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