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临光试探性地抱了上去,她没有忘记自己身上存在着一个可能会刺激到对方的器官,所以有意识地将下半身往后缩了缩——她可不敢冒风险让那玩意儿再度搞事了。
该死,都这时候了为什么还软不下来?!
临光尽可能地起一切因为下半身的异变而凭空生成的龌龊想法,试图说点什么来挽回爱人的芳心。一名合格的骑士不仅需要勤奋刻苦地锻炼身体,也应当丰富自己的精神与文化修养,耀骑士无疑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但以她略微有些木讷的性格和少之又少的实操经验,想要哄好一个盛怒中的女性还是太过困难了。
“我•••我很对不起。”她顺从本能亲吻对方的后颈,并用鼻尖轻轻拨动着那一束湿淋淋的黑发,仿佛一只渴望受到看护着关注的幼兽,态度卑微而又诚恳:“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子,但我保证,真的不是我干的!”
“从我的床上下来。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三遍。”
很可惜,这次她的费力辩解只换来了一句冷冰冰的严词拒绝,显然对方并不准备轻易原谅她。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临光还能怎么办呢?
难道堂堂耀骑士,卡西米尔的临光领前任领主,高贵的库兰塔族战士,银枪天马的孙女,要为了一个异国女子,低下她那桀骜不驯的头颅,舍弃尊严,跪在对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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