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光感到委屈不已,愧疚之情随之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名的邪火。
她猛地凑上去,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对方仍在喋喋不休的伶牙俐齿,趁着后者因遭受突袭而呆愣停顿的那一刻,将自己的舌头伸入了田合欢的口中。
【什么嘛,这不是难吃得不行吗?】
浊白的粘稠液体至今依然残留在田合欢的唇齿之间,临光于此品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这股味道苦涩而发腥,刺鼻又劲大,直冲得人头脑发晕。
诡异的口感和味道让临光感到有些反胃,但她内心却嗤笑着:明明自己就在逞强,还非要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装什么蒜呢?
她用舌头从对方的口腔中刮取出一股又一股污浊的混合液,又将自己口腔中相对清澈的唾液渡让过去。一时间,静谧的房间之中只剩下两人发出的啧啧水声。
卡西米尔人天生便是接吻的大师,当地的库兰塔族就连三岁小孩都能单凭舌头在樱桃梗上打一两个结出来,这似乎与他们的兽亲自古以来便以细长的草叶来用做食物有关。田合欢此前只经历过“小孩子的吻”,那是蜻蜓点水般的,用来向对方表示亲昵的触碰。一个对“成年人的吻”一无所知的小鬼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经验丰富的大人呢?
她们的拥吻持续了十多秒,最后才被反应过来的田合欢强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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