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要交跑腿费了。总而言之现在先把这玩意舔湿了再说。”南宫杰说着,将自己的小兄弟抵向了托尔的嘴边,没有任何犹豫,在闻了闻上面那充满自己和对方味道的冰凉男根之后,托尔立刻伸出舌尖娴熟的舔舐起轮廓熟悉的龟头,在将龟头舔湿之后才侧过脑袋张开樱桃小口,一点一点的将矗立的阴茎整个充分润滑以后才再度将脑袋转变回正视阴茎的角度,张嘴把整个阴茎全部吞下去以后和南宫杰做起了深喉。
“话说明天接受处刑的话你打算被怎样公开处刑?”南宫杰伸手抓着托尔头上的那对龙角一边享受着托尔的深喉服侍,一边向着托尔开口问道明天的打算。虽然托尔嘴上的动作没有停,仍然在用柔软的肉刺轻扫着那填满了整张嘴的肉棒,还有经验的时不时避开虎牙用自己的门牙轻轻的按压容易受到刺激的龟头,但是仍然腾出了空对南宫杰回答道:“虽然有点想要按照一直以来那样,被切开喉咙像是杀猪那样放血,屠宰,之后被切割然后当众售卖出去。但是一想到要在很多凡人面前的话,果然还是像是对待一个女巫那样,将四肢切断之后从阴部整个分成两半好了。”传音到这里的时候,托尔的鼻息也有些粗重了起来,下体也分泌出了越来越多的淫水。似乎已经在开始脑补自己当众在处刑台上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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