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申鹤所期盼的厕所与喘息,都没有到来。荧所做的,也只是在申鹤的紧身衣上,撕开胯下的破口,就像是开裆裤一样供她撒尿。很快就恢复了腋下搔痒。
“这可是申鹤自己说的,不想尿在身上呐,有什么不对的?”
“我说的是,厕所啊啊哈哈哈哈……那是……不行、忍不了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要尿出来了呜呜呜哈哈哈哈……!”
不管申鹤说什么,都会被荧故意曲解成其他意思。在绝望和无力的现实面前,平日里威严而高洁的申鹤,就这样迎来了屈辱而无奈的搔痒失禁。
黄色的尿液随着少女的惨叫声流淌而下,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除了山药、脚汗之外,又多了尿骚的味道。
而申鹤本人也是将近半个小时持续折磨,失神昏迷了过去……
“申鹤的脚丫子可真是一双大汗脚呢,出了这么多汗,就用这双汗脚来签订这个契约吧~”
趁着申鹤昏迷的期间,荧也没有闲着。她将那双还带着汗珠的脚丫子,放在了早已写好的“臭脚痒奴契约”上,以示签字画押。
在以契约为重的璃月,想要消除这样的契约可不容易,申鹤的苦难,恐怕还将一直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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