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纪姨的到来让我的身体又紧绷了起来,毕竟老鼠就是老鼠,见了猫,即便再熟悉,也会心有畏惧的。
“怎么样了?”纪姨问道。
“好些了!”我点点头。
“把头别侧过去!”纪姨看了我下面一眼,羞涩的道。
“啥?”
我不明白纪姨为什么要让我将头侧过去。
“你难道要看着我给你擦那东西?”
“啊!”
我顿时大囧,羞的迅速将头侧了过去。
纪容蹲下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虽未勃起但比丈夫勃起时还要大许多的东西暗自发憷,小树才多大年纪,怎么就长了这么大的一条东西,平时都这个样子,要是勃起时那还了得。
努力不让自己去想那些肮脏的东西,狠狠在自己手心掐了一把,纪容伸出那双握了几十年粉笔的白皙手掌轻轻的搭在那只巨大上。
“喔!”
我轻轻哼了一声,此时的感觉与之前的感觉也很不相同。
之前是刚烫伤不久,一动就疼,现在已经过了疼痛期,纪姨的手摸在老二上面,凉飕飕的,软乎乎的,说不出的舒爽。
“弄疼了吗?”
“没有!”
纪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摸除了丈夫意外其他男人的巨大,而这个人还是她的学生,她闺蜜的儿子。
虽然目的很简单,可握在手里总给他一种荒诞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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