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寡欲绝非人的天性,往往受到出身和环境的影响,二姨太徐怜晴就是典型例子,出身书香门第让她恪守规矩,正是这份迂腐的规矩让她伏低做小,沦为昔日闺中密友间的笑话。
初入萧府的她未满及笄,她不情愿,也不甘心,更不希望低人一头,侍奉丈夫相信封建礼法的夫为妻纲,看到的却是正房太太仗着娘家杨府的霸道蛮狠,待到正房过世,她见证了‘母以子贵’,本来沉寂的争宠念头再次萌生,无奈多年未有所出……
一次次争取换来的是一次次失望,渐渐地,过了而立之年的徐怜晴变成下人口中与世无争、恪守成规的二房太太,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勾起她的情绪。
直到今天夜里,足底传来的温热粘稠感,犹如黑暗尽头的一点光亮,徐怜晴想要抓住些什么,脚窝包裹住半勃阴茎在绣花鞋内前后揉压着,射精后的敏感龟头不断受力,酥麻快感好似千百根细长银针钻入马眼,沿着脊髓直冲萧天扬大脑。
“不要,姨娘,不要再踩了,好舒服~舒服过头了…呜呜~~”喊停的求饶声随着玉足持续发力,慢慢变为抿紧嘴唇呜呜丫丫的呻吟声。
一旁的大姨太周裳观察到二人变化,偏过头默默品了口茶水,压下翻涌起的复杂情绪,既没有打断的意思,也没有参与的意思,对她而言,情欲应该是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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