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初年,时局动荡,全国各地军阀林立,混战不休,尤以四川的情况最为严重,最为特殊。
在其他省份,往往能喊的上名的军阀只有两三家,可在四川,零零总总的军阀有四十多家,见缝插针地占据各处地盘要道,向来是摩擦不断,战争频繁有如家常便饭。
归根结底源于那道粮饷自筹,就地征收的荒唐命令,一时间军不成军,兵勇似匪,乱哄哄了好一阵。
好在武县这块一直算是太平,防区守备军的萧大帅是个能人狠人,治下称得上井井有条,各行各业都能寻个体面活法。
奈何安生日子不长,数月前萧府传出噩耗,萧大帅旧伤复发,加上积劳成疾,没有挺过一场骤发的伤寒,盛大的丧礼选在正月举行,川蜀地区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到场参与了,不少有地盘争端的军阀头头委托了代理人前来吊唁,寻思着是否有利可图,顺带瞧瞧新任少帅的风采--谈吐举止,确实一表人才,让外人占不到便宜!
论起来新帅是子承父业,他人乃是萧家的嫡生长子--萧天扬,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或许因为他爹土匪出身,学识不够的关系,这些年一直撺掇着长子留洋海外,间接导致父子二人没能见上最后一面,连夜加急的电报和码头预备的专车也未能让少主及时赶回。
不免成为武县茶余饭后的一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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