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前只有一个小小的绳圈,后面只有两根细细、长长的麻绳。胡凤楼在瘦子的指
点下,将大脚趾伸进鞋前小小的绳圈,用后面的麻绳勒住脚面,绑住后踝,然后
顺着小腿向上,交叉勒紧,一只到小腿肚,打扣系紧。
「站起来。」胖子出声了。
胡凤楼低着头,看着自己白嫩、完美的玉足,抱着雪白的双臂,吃力地站了
起来。麻鞋上的疙瘩立刻让她的莲足一阵刺痒,钻心的刺痒,她的全身都为之一
颤。
二人也不打话,立给胡凤楼戴上项圈、手铐、脚铐。胡凤楼的双手被铐在背
后,和项圈、脚镣上的铁链锁在一起。
胡凤楼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曾为贵门妇,今日阶下囚!她如何能在一夜间
适应这种天壤之变!
胖子和瘦子架住已经难以站住的胡凤楼,半拖半扶,把胡凤楼带出牢房。
胡凤楼被带到院内,天色已经蒙蒙亮。她被推入一只囚笼,还是昨夜她将她
载来的囚笼,她跪在里面。囚车罩上黑布,立刻走动起来。
也不知走了多久,胡凤楼听到了人声熙嚷,黑布也被人撤去。已是天光大亮,
眼前是胡凤楼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当年门庭若市的威远镖局!
如今的天威镖局已是门可罗雀。胡凤楼嫁入傅家后,老镖头韩震天便杳如黄
鹤,音信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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