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缚,定当认打认罚!」
纪纲等的就是胡凤楼这么一句话,他看着握紧铁拳的玉贝勒,冷冷说道:
「即知国法,下官就放心了。」说完一摆手,手下人拖起胡凤楼,快步向大门走
去。
胡凤楼从小到大,几曾受过如此侮辱。如果以她现在功力,别说这十几个黑
衣人,就是千军万马,也奈她不何。但是为了夫家,她只能忍受这种屈辱。脚上
的铁镣长不及盈尺,没有走出几步,凤楼便无法跟上黑衣人的步伐,脚下一个踉
跄,便失去了重心,任由黑衣人拖出侯府,一只白色缎面的绣鞋脱落在地……
玉贝勒看得心痛万分,强忍冲动,向门外的独臂纪纲一抱拳:「纪贝勒,贱
内……」
纪纲打断傅玉翎道:「傅侯爷,您已写过休书,不可再如此称呼钦犯。再者,
侯爷如果要为钦犯求情,恕纪纲不敢从命。」
说完,走到客厅门口,屈身单膝点地,用仅有的右臂支在地上:「纪纲奉旨
行事,倘有得罪,请老侯爷、小侯爷恕罪。」说完,也不管傅家三人如何反应,
起身扬长而去,脸上刻毒尽现。
纪纲抬出了圣旨,神力威侯一家顿时泄了气。老侯爷和老福晋老泪纵横,老
侯爷连声叹道:「家门不幸,遭此浩劫!多好的儿媳!唉,傅家完了……」
但是老少侯爷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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