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翎儿这般耐力持久,翎儿几达金枪不倒之境界。其实所谓金枪不倒,胡凤楼也
只是曾经听闺中娇友私下谈起,至于何为金枪不倒,岂是她们这些豪门贵妇所知。
她也不过是胡乱猜想而已。
随着儿子几近疯狂的耸挺,凤楼再入仙境。恍惚中,听得一妇人羞人的哀婉、
娇啼,同时还夹杂着「我要!我要!」的哀求。猛然间,一股股热流冲入体内,
当真如久旱甘霖,滋润心田。
小翎看着香汗淋漓,娇喘不已,兀自喃喃「我要」的母亲,心生鄙夷。他右
手一把将瘫软在几案上的母亲拽起,只见几案之上几道划痕宛然。心知乃是母亲
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所为。再看看母亲手指,几片指甲已经渗出鲜血。心中更是不
屑。他拖着母亲逶迤来到一张椅子边,自己坐下。右手一松,仍被五花大绑的凤
楼立刻软倒在地。
「贱婢,我还真以为你三贞九烈。原来也不过如此!」小翎用脚趾拨弄着母
亲喘息不定胸脯,继续冷然道:「给我跪好,刚才大喊大叫,连几案都抓出槽痕,
现在别躺在这里装死!」
凤楼听得儿子对自己如此不屑,如同五雷轰顶,眼中金星乱冒。冤孽!我胡
凤楼到底造了什么孽,得此报应。羞愧、委屈交结于胸,只觉胸口一热,口中一
甜,「哇」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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