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口内有了淡淡的咸腥味,一缕嫣红的血水从胡凤楼线条明晰的嘴角,汩汩流出。
胡凤楼咬了咬牙,心中的屈辱令她怒火中烧,她几乎要从地上一跃而起。
「你是钦犯,要自称「犯妇」!记住了吗?」纪纲冷冷说道。
「是,凤楼……」
「大胆!」。接着又是一脚,踢在胡凤楼的酥胸上。
胡凤楼这次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出奇的平静地跪在纪纲脚下。娇靥未红,目
光依旧。
况且纪纲一句「钦犯」提醒了她:她是舍身救家,任何冲动都有可能祸及傅
家。抗拒只能增加自己的痛苦与屈辱。于是胡凤楼低下螓首,低声应道:「是,
犯妇记住了。」
「好,下跪何人?」纪纲阴阳怪气地再次问道。
「犯妇胡凤楼。」凤楼轻声答道。
「你可知罪?」纪纲依旧阴阳怪气地问道。
「犯妇违抗圣旨,协助钦犯逃匿。」凤楼按照被捕前,所接圣旨的意思说道。
「这么说你是故意抗旨,有意助逆了?」纪纲语气一变,还颇有几分威严。
「这……」凤楼略一犹豫。
「这什么!你难道事先不知道郭燕侠是钦犯吗?」纪纲语气更加严厉。
「犯妇知道。」凤楼这回不再犹豫。
「即知对方是钦犯,不将钦犯拿下倒也罢了。居然还协助钦犯逃脱追捕,阻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