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最错的事便是她当时并不知道这玲珑结是什么含义——后来她亲自拔了这流苏,却又被他重新系上了。
秦子嫣用着墨颠取来些许丹青,一笔一划在柳时晏遍布伤痕的胸口游走,
她想起前几日让自己的属下叫人沾了盐水抽了他三天三夜,便安分了好一阵子,如今伤口差不多愈合了,便又开始躁动不堪。
待墨迹渗入了柳时晏的伤口中,男人疼得弓起身子。
“知道疼了.......看来大人还是很清醒着的。”
“子嫣,我错了,求你,不要再如此折磨我.......”
\"折磨,怎样的折磨?是这样吗?\"
秦子嫣绕到刑架后,扯开柳时晏驰冥袍,手中的墨颠一提,径直插入了柳时晏的后庭。
便听到柳时晏惨叫一声,但显然已被屡次如此对待过,只能皱着眉头,口中的呼喊渐渐软了下来。
“末将记得,当时的辅道天丞大人,可是被自己的笔插得合不拢腿。”秦子嫣拍了拍他的脸,道:“可是喜欢的紧。”
毛笔的头尖儿渐入后穴,滑过内壁的酥痒感惹得柳时晏一阵阵浪叫,
身前的玉柱又进一步涨得笔直笔直的,开始吞吐起稀稀拉拉的清液。
“啊......唔.......”柳时晏粗喘着,腰渐渐放了下来,侧脸的刘海贴着汗津津的脸,秦子嫣不悦,便扯住他的长发,
逼他抬起头时却不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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