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泯用拨弦的手指轻轻一拧面前待放的红樱,双手轻轻撩拨挺立的蕊珠,继而坐起身舔舐了起来。
她身上浸满着雁门霜雪的凉意,长歌急不可耐,双手拼命抚摸起她的后背,指痕刻入女人瘦削的背脊。
秦子嫣疼得喘息了起来,原本沙哑的喉咙中挤出甜腻的嗓音,冷艳女子身下涌出汩汩高潮,如同一朵蔷薇开在沙漠中一般,难得一遇。
宇文泯喘着,任由玉柱在她的温柔乡中穿梭不止,壁内湿润的软肉层层裹叠着玉柱,顶得女人一阵晕眩再也支持不住倒在男人怀中。
长歌眉眼一弯,伸出舌头,按住苍云女将的头部,半强迫得唇齿交缠……身下的水声泛滥着,汩汩浊浪翻腾而上,宇文泯眉眼一挑,双手几乎要把女人的精瘦的腰肢捏得粉碎。
“知道我为什么不喂你吃媚药吗?”
宇文泯挑起秦子嫣的下巴说,
“若是被喂了药,你恐怕醒来后只会忘了,把你压在身下的,是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