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蕾丝边的?”
“嗯嗯”
“手感很柔软的,穿在屁股上,套在大腿上的?”
“嗯嗯嗯……”
“没带!”
“你……”
“我把它放在家里的保险箱里收藏起来了,我通常每天晚上都要用的,一边闻着,一边打着手枪,可爽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我决定再加一把火:“梅姐,我其实最喜欢上面那几块淡黄色的凝固物,每次我都会用舌头舔的,那味道真令人回味啊,骚腥腥的,您是不是觉得我口味有点重啊……”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等了片刻,我听见郝主任用低低的颤音问:“你到底想怎样啊?”
“我想要的东西,梅姐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出来的,咱们交换吧?”
电话里面沉默了片刻,我耐心的等待着。
“讨厌!”最后我听见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然后挂了电话。
我在茶室里吃着糕点,品着清香的香茗,心情大好,口胃大开。
大约等了将近两小时,茶室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身着素雅的高挑女人闪身走进,白皙的脸上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薄薄的红嘴唇,显露着高傲和矜持。
我差点笑出声来,心说怎么每次见面都搞得跟谍战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地下工作者在这接头呢。
我起身离位,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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