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爽歪了,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着,苍白的脸上泛着红晕。
可我说什么也射不出来,因为松屄带给我的性刺激太少了,我又肏了一会,感觉老是这一个姿势实在没什么情趣,于是我附在郝主任的耳边:“梅姐,要不咱换个姿势?”
郝主任听了,杏眼圆翻:“干吗?你又想肏我屁股啊,你上次肏完之后,我在床上足足躺了两天,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哪还敢啊,上次干完那事之后,甭提我有多后悔了,溜溜在家里反省了好几天呢,你说您郝主任那么漂亮一朵菊花,深藏不露的,多招人疼啊,居然让我给爆了,我这不是辣手催花嘛,简直不是人啊!”
“你也知道你不是人啊,告诉你,我还没原谅你呢,回头你得给我写份检查交上来。”
“一定一定,不过话说回来,梅姐,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谁叫你的屁股长得那么性感啊,摸着软软的,滑滑的,让人直流口水。”
“讨厌啦,又说这样的话。”她的脸居然又红了。
“拜托啦梅姐,以后别说讨厌那俩字好不?你一说我鸡巴就硬!”
“讨厌!”
我说:“我肏,怎么还说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的鸡巴立刻胀了起来,憋得我生疼,郝主任似乎看出了我脸上的痛苦状,叹了口气:“唉,算了,看你这么可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