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单纯的抚慰。
逐渐地,原本躁动的空虚似乎被那只手填满了少许,自然地陷在静谧与黑暗中。
琳看不到时间,看不到先生的动作,只知道自己的子宫一直被柔软的手捧着,原本永远不会融合的体温和先生的寒气逐渐地交织在一起,化为丝丝并不令人厌恶的快意传入每处敏感点,被这个男人的手,以这种奇异的方式缓慢填满了肉体的欲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血肉中的燥热终于接近减退,深沉的睡意重新上涌,而一开始腹腔那股对异物的排斥感,仿佛也消失不见。
“晚安,琳,祝你好梦。”
在模模糊糊之间,琳听到这样的话。
如果是清醒着的他,估计会忍不住讽刺所谓的“好梦”,但此刻,他却提不起这样的力气,在酥麻间微微颤抖的躯体,甚至没有尝试去摆脱男人的手掌,只是继续躺在原地,任由先生的手穿过腹部,以掌心揉捏着脆弱的脏器。
他并不排斥对方的作为——又或者说他的肉体,其实早就迷恋上这样被先生侵犯到最深的感觉,无论是手,还是别的什么。
无法反抗,无法逃离。
晚安……先生。
琳闭上双眼,红唇张合了几下,吐出了不知是何滋味的话语,在下腹彻底被先生的寒气占据之前,神智已经被浓重的睡意淹没,顷刻便沉入温暖而又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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