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跪在陈露双腿之间,紫红色的肉柱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他转过头,瞳孔边缘的金色光圈在暗红色灯光下亮得刺眼。
“苏婉。”
他叫她的名字,平静地,像陈述一个事实。他知道她会来。
苏婉的喉咙发紧。
她想说话,想说这不合理,想说她只是来谈谈,想说她还没准备好——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的眼睛无法从李华的鸡巴上移开。
那根紫红色的肉柱,裹着陈露的淫水,在暗红色灯光下闪着光,龟头对着她,马眼还在往外渗腺液。
她的阴道痉挛着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脱衣服。”
苏婉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恐惧——是羞耻和欲望的拉扯。
她三十五岁了,离过婚,在瑜伽馆教课的时候总是穿着最保守的瑜伽服,连肚脐都不露。
现在她要在一个认识不到一周的男人面前脱光——不,不是脱光,是把自己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在他面前,暴露在另外两个女人面前。
但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瑜伽服的拉链。
外套滑落在地。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运动内衣,白色的,棉质,保守款式——但此刻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犹豫了一秒,手指停在背后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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