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鸡蛋、吐司、牛奶，还有一些小菜。
“吃吧……”她把早餐放在桌上，依然不敢看徐峰年。
“谢谢妈。”徐峰年说。
李倩在他对面坐下，低着头吃早餐。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徐峰年偷偷抬头看母亲。
她今天没有化妆，素颜的脸上有些憔悴，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她昨晚也没睡好。
她的家居服领口很宽松，从徐峰年的角度可以看到一点乳沟。
那是两团雪白的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徐峰年赶紧移开目光，低头吃早餐。
但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在裤子里顶得难受。
“峰年……”李倩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徐峰年抬起头。
“昨晚的事……”李倩依然低着头，“我们……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徐峰年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妈……”他说。
“我们是母子……”李倩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能……不能那样……”
“我知道。”徐峰年说，“对不起，妈，我昨晚……我不应该……”
“不怪你……”李倩打断他，“是妈不好……是妈太脏了……让你看到那些……”
“不是的！”徐峰年激动地说，“妈，你不脏！你是为了我才……”
“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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