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褪到脚踝。
背着光,大腿的部分在灯下显出黄玉一样温润的颜色。
烟盒从口袋掉出来,落在地上,杭灵从裤腿里抽一只被围困的脚出来,弯腰捡起盒子,斜斜倒出一支,叼在嘴里,腿一跨,面对面坐到纪屿江腿上。
“太甜了。”她说滤嘴。
纪屿江看烟盒,到她手头上还没两天,盒里已经空了一半。
他问,“又被抢了?”
她不至于抽这么凶。
“卖的。”杭灵说,果不其然迎上他一脸意外。
轻轻几下,滤嘴被咬得变形,她说话也含糊,“纪屿江,你没听过关于我的一些……”她想了想措辞,以微不可闻的、几乎要被楼下淫声浪语淹没的声音,“风评。”
很差的意思。
“援交。给钱约会。也可以做这个。”
拇指食指圈住,在空中虚虚上下晃动几下,又把手收回去。
纪屿江点头:“听过。”
她俯身去够放在脚边的包,翻火柴盒,声音闷闷的,“你怎么从来不问我。”
纪屿江说,“反正是假的,没有问的必要吧。”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才想起来,火柴盒早些时候被借走,根本不在包里。杭灵把包推到一边,先搁置上个问题,问,“有打火机吗?”
纪屿江说没有。
他伸手,从她嘴里把烟抢走,“都快被你咬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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