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烬言的声音很冷。他死死盯着刘诚,眼神里全是恨。
刘诚的笑停住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更难看。
“后悔?”
他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松开揪着李烬言头发的手,从旁边手下手里接过一根铝合金棒球棍,掂了掂,棍子在灯下反着光。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废物,怎么让我后悔!”
他根本不给李烬言反应的机会,挥起棒球棍,对着李烬言的右手砸了下去。
“咔嚓!”
骨头断了。李烬言惨叫了一声,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右臂像是断掉了一样,冷汗一下就湿透了衣服。
这一下太痛了,他差点晕过去。但他硬是没再出声,只是浑身发抖,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刘诚。
他的手已经没了知觉,软软的垂在边上。
刘诚看到李烬言这副痛苦但死不服软的眼神,火气更大了。这小子,为什么还不求饶?他越是这样,刘诚就越想弄死他。
“还嘴硬是吧?”
刘诚冷笑着,又举起了棒球棍。
李烬言喘着粗气,他疼的脑子都空了,但复仇的念头却更强烈,他的眼睛都红了。
“刘诚,今天你有种就弄死我。”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只要我活着,你不是第一个死的,但你绝对是死得最惨的那个。”
他用他那极超音速的记忆能力,把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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