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墨镜从胸前摘下来,咔哒一声合上镜腿,很不客气地轻骂出声:“该死——不会真的要去找那些神秘学神棍和民俗专家吧?”她的声线很年轻,但语气里已经有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干练和不耐烦,像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在被迫面对一个她不想承认的烂摊子。
她戴上墨镜,抬了抬下巴。“推进。不要放过除目标以外的任何一个活物。见到任何异常的事物都可以随时开枪。”
士兵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是”,抬手朝身后挥了两下。
扇形警戒的小队立刻收拢阵型,以标准的战术纵队沿着热成像和声波探测仪锁定的方向有序前进。
几道红外瞄准激光在林间薄雾中切出极细的绿线,作战靴踩在松针上发出整齐的沙沙声。
几声点到为止的精准枪响在林间炸开——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发出的闷响短促而克制,像是有人用拳头捶了三下厚羊毛毯。
然后枪声就停了。
林雾缓缓飘过老松的树干,被枪声惊起的几只山鸟扑簌簌飞远了之后,山谷又恢复了清晨本该有的寂静。
小队在目标坐标点上反复搜索了两轮,踩过的松针被翻出底下的湿泥,击毙了几只小动物,但除了几棵老树和一块长满苔藓的巨石之外,什么也没有。
少女对此并不意外。
她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墨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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