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也安已经无药可救。
也或许是阮芝不够对症下药。
她一开始就方向错了,医生也救不了这个自说自话的疯子,得找个高人看看。
明明是说着要接受她的表白,面上却是无法解释的兴奋,好像他才是那个表白心意的人。
‘不要、谁要做你女朋友…脸皮比城墙还厚的自恋狂……’
手被松开后迅速藏到身后,阮芝是碰也不敢碰他了,抖着身子要躲,对着他摇头,把头拨得像个拨浪鼓。
那么明显的拒绝,也安还是没看懂一样,践行着他非人的那套逻辑。
“不是吧?芝芝想到这么远去了,不做女朋友的话,是要我喊老婆?”
说着说着他明显更兴奋了,眼底的情绪扭成一团,伸出舌头舔掉阮芝脸上的眼泪,“乖老婆,居然高兴得哭成这样。”
女孩的动作在一瞬间停滞,局限的视角,僵硬的身体,毫无预兆的,她又变成那具不能动弹的木偶。
在也安眼里,是被阈值报表后正常的状态,太开心了吧、兴奋得都呆住了,那他该主动一点,只是开始前,得说清楚,“这是我的初吻哦。”,如果亲小逼不算接吻的话……
‘谁问你了?!’
一说完,也安就扶着女孩的后脑勺,轻轻柔柔地舔开她的嘴唇,作势要给她一个最好的初吻体验。
浅短的吻完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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