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文君正在处理公务,抬眼望见妻子红肿的眼眶、凌乱的呼吸与微微颤抖的肩头,心头猛地一沉。
“怎么了,清澜?”
池清澜走到他面前,轻轻将黑色日记摊开在书桌之上,声音轻哑破碎,带着未干的泪意:
“文君……你看看。看看子轩的心里话。”
木文君敛神,缓缓垂眸。
这一看,便是翻天覆地的心理冲击。
一行行、一页页,他仿佛亲眼看见自己的儿子,在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深夜,用灵魂、用生命、用全部青春与执念,一笔一画刻写着这份禁忌深情。
没有叛逆,没有怨怼,没有不甘。
只有纯粹到极致、疯魔到极致、卑微到极致的爱。
他终于彻底看清——
当年他以为的“成全”,是儿子眼中的“修行”。
当年他以为的“淡化”,是儿子默默的“死守”。
那两年海外疯狂拼命、自我压榨、不眠不休、近乎自残的拼搏,从来不是放下,**全部是为了她,全部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配得上这份爱,全部是为了追上他、超越他、拥有平等爱她的资格**。
巨大的冲击,如山崩般狠狠砸在木文君心头。
两年来死死支撑的尊严、矜持、固执与坚持,一寸寸崩塌、松动、碎裂。
他一直站在丈夫的立场,守着婚姻的专属,守着伦理的底线,守着成年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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