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澜脚步轻缓,屏住呼吸,指尖死死攥紧衣角,将父子二人每一句直白的袒露、每一句滚烫的执念,尽数刻进心底。
这些年,她只隐约感知到儿子异样的目光、过分的体贴、隐秘的窥探。她一直以为,那不过是孩子失恋后的过度依赖,是一时走不出的心结。
直到此刻,她亲耳听见木子轩那直白而滚烫的告白——
听见他说为她痴、为她狂;
听见他说此生非她不爱;
听见他说甘愿一辈子隐忍沉沦、无望坚守。
她整个人彻底怔住。
心底缠绕数年的郁结、枷锁、慌乱与疲惫,在这一瞬轰然松动。
世人皆以为,女人的心动只回馈所爱之人的深情。
可这世间从无绝对。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哪怕再清冷、再端庄、再恪守礼教,能完全无动于衷于一份**极致虔诚、毫无保留、疯魔纯粹、专一至死的偏爱**。
她温婉一生,端庄一生,循规蹈矩一生,半生岁月皆是平淡安稳的烟火,是相夫教子的本分。
她习惯了克制,习惯了周全,习惯了将所有情绪压在心底。
可此刻,听着这个年轻而赤诚的男人,将一辈子的心动、一辈子的情爱、一辈子的偏执,尽数倾注在她身上。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泛起密密麻麻、甜丝丝的暖意与动容。
这份爱,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