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好大功夫龟头才适应,粗大的阴茎在快速进出,经过宫口时那圈毛发刮着肉,爽的她头皮发麻。
像个打桩机一样,用尽了力道与速度。
一股暖流感觉要从最深处冲出,柳书祝又开始小声抽泣:“来了,要…到了主人!”
尿液和淫水争先恐后地浇在棒身涌出,屁股在有节奏地抖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整个人轻飘飘的,灵魂像要脱离肉体。哑声嘶喊着。
区文没有停下让她缓吸,双手因为剧烈挣扎被手铐摩破皮,流出一道道血痕,双手还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已经发麻。
强制性将她再次送上高潮的巅峰,白眼一翻转,彻底晕过去。
他还在使劲肏弄着,发现柳书祝卸下力气,无力趴下。
他察觉不对,伸手将她捞进怀里,绵软无力的身子紧贴着自己胸膛,才发现人早已晕厥过去。
手腕因大力挣扎着被手铐磨出伤痕流着血痕,心疼吹了两下。
垂眸看着她,抚摸她的脸颊,痞气勾唇。
脱掉磨人的羊眼圈,放纵自己的阴茎在甬道叱咤,要多深有多深。
不知过去多久,柳书祝的意识被身下激烈冲撞拽回。耳边和视线逐渐清晰,鼻尖都是情欲的味道。
浑然不觉地磨蹭了下背后的胸膛,隔着衣料摩擦出响声。
“puppy醒了。”他咬着柳书祝的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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