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祝定了第二天一早的闹钟。
酒店抽屉里的安全套早已被用空,两人疯到凌晨四点才彻底停歇。
起身时双腿间又酸又软,她却顾不上半点不适。十点的飞机,她必须赶上。
男人被她的动静吵醒关心了她两句就翻身又睡过去。
说起来可笑,他们认识一年,却连对方全名都不知道。
入住酒店时,更是刻意错开登记,不留半点痕迹。
彼此不探听生活,不涉足过往,只停留在最直白的,最表面的肉欲关系里。
开始得猝不及防,结束得干脆利落,半分感情,都不带。
她匆匆赶回出租房,只拖起一个行李箱,便跟这座城市彻底告别。
其余行李,早被她分批寄回了老家。
飞机不过三小时,便落回她生养长大的土地,这是全国最南端。
这里常年气温均二十度往上,一月初的温度还是如夏,室外气温直逼三十度,热浪扑面。
机场出口烈日高悬,行李箱滚轮碾过地面,发出单调声响。
额角很快渗出汗珠,她一手撑着遮阳伞,一手举着手机,语气吊儿郎当:
“哟,大小姐和大少还亲自来接我?我这排面直接拉满啊。”
“出口处等你们哦!”
她退回阴凉处等了不过十几分钟,一辆骚包刺眼的冰川蓝跑车“唰”地停在路边,喇叭按得毫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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