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踩着落叶,嘴角挂着恶劣的笑,居高临下俯视地上狼狈的林清远。
林清远还沉浸在她方才那句“你想操我”的震撼里,裤裆早已支起一个小帐篷,眼神呆滞,像条发情的狗。
无双咯咯一笑,弯腰脱下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白绸亵裤,布料上还带着她骚屄里残留的腥甜黏液。
她一把捂到林清远脸上,用力按住,笑得张狂:
“哈哈哈哈!贱狗,这样总该满意了吧?老娘的骚内裤,香不香?给老娘好好闻!”
林清远被那股浓郁到发腻的淫靡气味一冲,脑子“嗡”地炸开,下身那根又黑又短的小鸡巴猛地一跳,顶破裤子弹了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污液。
他像疯了一样狂吸猛嗅,鼻息粗重得像拉风箱:
“哈啊……师姐……好香……师姐的味道……”
“呸!”无双抬脚就是一记狠踹,正中他脸颊。
“砰!”
林清远被踹得仰面摔倒,嘴角渗血,却还痴痴地抓着那条内裤往鼻子上按。
无双穿着白色长靴的脚尖轻轻蹭过他裤裆顶起的帐篷,语气轻佻又恶毒:“小鸡鸡硬了?这么点小牙签也敢叫鸡巴?脱了裤子,师姐让你更舒服!”
林清远像被催眠,抖着手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又黑又短、细得可怜的丑鸡巴,翘着头,马眼往外淌着腥臭的黏液。
无双一脸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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