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起二姐的大方、主动追求刺激,大姐就显得含蓄保守得多,我一个人单独睡时,大姐不曾主动过来找我,这并不表示她对我的爱意及对那身理的需求较二姐少些,否则我在半夜偷偷将她叫醒,含蓄中带着热情的进入我房间随我起“舞”,而且情欲被挑起后,对身理刺激的追求,也较二姐不惶多让,但无可讳言每次都是由我主动挑起的;有时三人同床的情形,也都是由二姐主动的加入,这是个性使然,实也无可奈何,但我心里暗想终有一日,我一定要大姐主动要求我操她。
表姐没了家人住到我家后,和我朝夕相处的,已经亲密了许多,但我总还是照昔日那般,黑妞!
黑妞!的喊她,不曾喊她表姐或本名,一日我又黑妞!
黑妞!
的喊她,只见她眉儿一皱说道:人家现在也是个姑娘了,怎还一昧喊那难听的绰号,说得激动处,眼泪就要掉了下来,这时我忙鞠腰打躬的,说是喊习惯了的一时不易改口,并保证尔后不再犯,否则任由她处置,这才哄得她破涕释怀。
又有一日我突然见她由外面走来,慌忙下我又喊:黑‥!
下句我警觉后赶快煞住,可她已经听见了,将我拉进房里,先是一阵埋怨说肤色较黑也是天生的,但她后面的举动可将我吓坏了,首先她先将房门锁上,然后我做梦也没想到,她居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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