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再细声问我,肉棒揷入大姐屁眼中是何滋味,那忒粗的家伙进到娇小的屁眼里,大姐不是要痛死了,可见那晚她所撞见的一幕对她内心已造成巨大的冲击。
本来在学校是有教导男、女性器官方面的常识,教科书中那肛门是用来排便的;此外我们家太小,孩子又多,二姐无可避免很可能暗中曾发现父母行房的情形,所以对男女之间并非完全懵懂无知,但做梦也不想不到肉棒竟然也可以操那肛门的,对我那忒粗的肉棒揷进大姐娇小的屁眼一节充满好奇。
我只好源本告诉她在姨夫家中的发现,二姐骂道:三宝,你真坏!
净学那恶人的邪门事儿!
我那棒子经她一说一撩拨,立刻又像吹足了气般弹了起来,我邪气的问她,二姐!
你可要试它一试?
二姐羞得满脸通红道:我才不想昵!
我哈哈一笑,内心则说:再说!
再说!
心里更盘算怎么才能将大、二姐两个不同个性的人同时搞在一起,最好能同时操进她们的屁眼里。
我俟大姐休息喘过气来,让她像母狗般跪爬在炕上,我在后面搂着她那日益成熟的细白屁股,不断用大肉棒猛力的操入她的甬道中,口里并开始粗野的骂道:我操死你!
我操死你这小母狗!
我操死你这骚浪穴!
并用力在她的屁股上拍打,大姐是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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