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塞西莉亚微微胀痛的乳房抓在手中,舰长的嘴吸住了一边粉嫩的葡萄。
自然,塞西莉亚是不可能分泌的出生命的琼浆的,但舰长卖力的吮吸,真的让塞西莉亚有种自己还处在哺乳期的错觉。
吸着岳母的胸部,舰长的动作也从激烈转向平缓。
欲望依旧高涨,从汹涌的浪涛转变成了平静的湖面。
舰长的面色逐渐安详平稳了下来。
他是“琪亚娜”的男人,算起来,也勉强可以当作自己的“孩子”了不是吗?
自己能给他的,也许不是今夜的抚慰,还有他已经忘却许久的母爱了吧。
真是的,这叫个什么事啊?
塞西莉亚无奈地整理着男人如刺猬一般的赤红色短发。
嘴唇不断张合,塞西莉亚一遍遍无声地叫唤着,舰长不知为何很少被人用来称呼的真名。
那个明明不难记,却很少想得起来的名字。
胸口的鼓胀感越来越强,塞西莉亚真的有些希望自己现在能有乳水流出,只要释放出去,就能从中解脱。
偏偏某人还不知趣地啮咬着胸口,鼓胀加上酸痒,让塞西莉亚对于释放的渴求又强上一阵。
下身的快感也更加浓重,渴求着爆发,却始终在积蓄。
如果继续这样着积攒起来,最后从地壳中迸发的那一刻,自己还承受的住吗?
那时候自己会不会被爆发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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