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那滴精液。白浊的。已经在降接触空气的过程中开始慢慢变干.边缘开始变得透明,中间还有一点乳白色的厚度。三年来,这个地方从来没有容纳过任何不属于她自己的体液。汗、眼泪、茶水.都是她的。现在它上面有一滴他的。
她没有擦。
她把手放下来,搁在窗台上。窗外是永安城的屋顶,一排一排的灰瓦在月光下像码了一地旧的鳞片,风从瓦缝间穿过时会带出一种很低的啸声,像有人在用鼻子哼一支没有调的曲子。
她低头看名单。最后一行空着。然后她把笔拿起来,在那行空白的末尾写了两个字.很小。不是人名。是四个字的两边。横划很轻但竖划很坚定。
「有人。」她写完把笔重新搁下。抬头时,墙上挂的那把铁剑.她从庙里带来的,一直挂在床对面的墙上的.剑柄上的旧布在炉火光里微微抖动。不是风。是炭火加热了房间里的空气,空气的对流让布条轻轻摆了一下。
今夜她第一次笑了。不是微笑.是嘴唇分开了一小条缝,牙齿没有露,但嘴角往上移了半粒米的高度。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深夜安静到了极点,谁也不会注意到。
然后她把窗户关上一半。留了一掌宽的缝。炉子里四块炭正在同时燃烧。
楼下大厅里,孟浪还在擦那张桌子。桌面上的酒渍早就干了,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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