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伸进胸口内侧口袋。掏出一根皮绳.皮绳上挂着一颗牙。不是灵牙。是普通的犬齿。根部有钙化痕迹,冠部的牙釉质有一条纵裂。狐族的牙齿.不是灵性犬齿。是普通犬齿。
“你母亲说'现在你也是狐族的了'。那时候她断了一颗牙。就是你左鞘里缺的那颗。她拔的。她把灵性犬牙给了你。”他顿了顿,“然后她拔了普通犬牙给我。说这个不灵,但能用来记。我拿它划了一道符.就是昨天给你的。五年前我靠那道符活了五天。不是灵,是碰巧。”
涂山皎看着那颗牙。普通犬齿.没有任何灵力。她母亲把自己身上最不重要的东西给了这个人,然后把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了她。
她把自己左手的爪尖掰下一截。
不是切。是掰.爪尖最外层已经脱水半个小时,开始变脆。她用右手捏住爪尖末端,往下一折。角蛋白断裂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不是痛.爪子没有神经末梢。但爪根连着爪芽的血管在突然失去尖端重量时回缩了一瞬,产生了一种类似突然少了一根手指的失衡感。
她把断下来的半寸爪尖放在他手里。淡琥珀色的爪尖在月光下像一小截被卷起来的琥珀片,边缘还在微微反光。
“这个给你。不是埋。你拿着。”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截爪尖。
“我母亲给你的那颗牙是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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