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停了。没弹第二句。
明天再说。
孟浪把手从袖口里抽出来,掌心摊开。符纸上朱砂画的那一笔,在月光下像一道还没干的血槽。
走廊尽头,戚寒衣的房间灯还亮着。她在写什么.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隔着门板都能听见。
谢红药的房间灯也亮着。但她没在写。她站在二楼的栏杆边,从那个位置可以看见门口的一切。她把这一切都看进去了。
走廊尽头,戚寒衣的房间灯还亮着.她在笔记本上写一行字,写好后停顿片刻,又划掉,重新写。
孟浪把门闩推到底。闩木入槽的声音很沉,像一块石头落进井里。他靠着门板站了片刻。耳边是红袖招夜深处的声响.炉子上水壶最后的咕噜声,楼上不知谁翻了个身压动床板的声音,后院风穿过晾衣绳吹出一声闷响。
他低头看手上的符。朱砂的那一笔在掌心躺着,微温。刚才被男人塞在门框缝里时碰了夜风,纸边凉透了,但朱砂画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余温。
他把符重新折好。
系统在弹幕区发了一行字。字体很小,和昨晚发那条灰色的一模一样的尺寸。但这次不是灰色。是她平时的那种黄色。
⭐叮.新任务已触发:【接待第一位不透露名字的客人】。任务描述:他说不会碰她。但没说不会碰你。任务难度:未知。失败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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