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刚才,到最后你都没有碰自己。"他把手表重新戴好。电子表上的屏幕亮了一下,他按了一个按钮。"你不用忍。如果你想碰,就碰。"
许念没有说话。她把睡袍的腰带解了,他打的松结,轻轻一扯就开了。然后她自己重新系。系得比他的紧。
姓季的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回头。
"说下次可能有点自作主张。"他把门推开。"但如果可以的话。"
许念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梳了两下头发。
"你得问他。"
"问你丈夫。"
"对。"
姓季的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穿过客厅。皮鞋在鞋柜旁边穿上。开门。关门。锁舌头滑进卡槽的声音比老王那次轻,他关门的时候用了手把锁舌旋进去,不是直接带上。
客厅安静了。
主卧里,许念还坐在床边。她把头发从后脑勺拢到胸前。发尾缠在手指上绕了一圈。然后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面。
镜子里的她,睡袍前襟歪了,左边锁骨露在外面。脖子侧面有一小块红印,不是吻痕,是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的时候眼镜框压的。她用手指按了按那个印子。不疼。
她拿起梳子。从发根往下梳。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她停住了。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身后的那盏台灯。灯座歪了一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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