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最让他硬的是什么。不是假睫毛和红色口红,不是孙老板的手在她旗袍底下,甚至不是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时那声闷哼。最让他硬的是她隔着走廊八分钟还能数清楚他不在的时间,是在孙老板干她的时候她数着秒在想他什么时候回来。
是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想的还是他。
他抓着她的腰,越来越快。苏琴咬着旗袍的小立领,把所有声音闷在丝绒里,臀部往后顶着他,膝盖把木头床板压得咯吱响。他们在这个黑暗的桑拿房里做爱,隔壁包厢里睡着那个干过她的男人。房门随时可能被推开,而他们都不在乎。
最后一刻,苏琴把旗袍领口扯下来,把肩膀赤裸地露出来,回头看着他。
「你以后还要来吗。」张伟咬住那块肩膀,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很深的牙印。
「来。」她仰起头,咬着旗袍,高潮了。
凌晨两点,他们把孙老板送上了回酒店的出租车。
孙老板在车后座上烂醉如泥,临走前还摇下车窗,对张伟竖了个大拇指,说下次来s市还找他。张伟笑着点头,说随时奉陪。
出租车尾灯消失在街角之后,停车场里只剩下两个人。苏琴把高跟鞋脱了拎在手里,赤脚踩在停车场的柏油地面上。旗袍在夜风里晃着,她把张伟的外套裹在身上,头发还是乱的,脸上的妆基本都没了,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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