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渝的身体猛地拱了起来。即使在催眠状态下,她的腰还是本能地弹了一下,从沙发上微微抬起又落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那声音不像是痛苦——更像是身体终于得到了它日夜渴求的东西之后发出的最诚实的回应。
“听得到我的声音吗?”苏晚棠俯下身,将嘴唇贴在苏筱渝耳边,声音低缓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用指尖在钢琴上按下了一个音键。
苏筱渝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头套的开口处传出来,含糊而绵软,像在说梦话:“听……听得到……”
“你现在舒服吗?”
“舒服……”
“你想不想和陈默做爱?”
苏筱渝的身体在听到“陈默”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地抖了一下。不是那种被触碰敏感部位时的兴奋抖动,而是一种更深的、从骨骼内部传出来的痉挛。她的膝盖微微向内夹了一下,又无力地分开了。
她的嘴唇在头套开口处张了几下,像是在挣扎,像是在对抗,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音节,像一个人被压在水下想说“不”却只吐出了一串气泡。苏晚棠连忙伸手轻抚她的额头,手指从眉心轻轻滑到发际线,一下一下地,温柔而稳定,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
“嘘——嘘——不要抗拒,你只是在做梦。一个很美很美的梦。在梦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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