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是林萧的小名,在林萧小时候叶紫仪一直这么称呼他,已经十多年没有再听到这个称呼了,听叶紫仪这么说,这四年间,那边肯定又发生了不少事,不过林萧不在意了,因为他已经不敢再去面对她了,对于母亲,他也充满了思念和愧疚。
手机屏幕黑了,屏幕上滴落着几滴水珠,那是他的眼泪,正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晨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他和女儿一起笼在了一片暖黄色的光里。
他们把女儿取名叫林念。念,是思念的念,也是念想儿的念,更是念念不忘的念。苏筱渝起的名字。
林萧问她为什么叫念,她靠在病床上,脸色还很苍白,头发被汗水湿透了贴在额头上,但笑容已经是母亲的笑容了——那个笑容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苏筱渝笑起来是少女的、轻盈的、像春风拂过湖面泛起的涟漪;现在她笑起来,湖面还在,但湖的深处多了一座稳稳的、不动的山。
“因为我们要记住,”她说,手指轻轻抚过女儿的脸颊,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说一句用了很久很久才想明白的话,“记住我们从哪里来,记住我们经历过什么,记住那些我们爱的人——不管他们还在不在我们身边。记住了,才能往前走。记住了,才不会白活。”
林萧坐在床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