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的动作变慢了一些,不再是之前的剧烈起伏,而是缓慢的、深沉的、每一次都故意用阴道内壁不同角度去包裹他的阴茎。她的腰肢像一条蛇一样扭动着,让他的龟头在她体内画着圈,每一次转到某个特定的角度都会让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喘着粗气,扶着他的肩膀借力让自己的身体上下起伏,臀部撞击着沙发坐垫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汗水从她的额头滴到他的锁骨上,再顺着锁骨的弧度流到沙发皮面上,在那里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陈默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湿透的短发,将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他们在距离彼此嘴唇只有几毫米的位置对视,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呼吸打在她的睫毛上。“说你爱我。”他低声说。
“我爱你,”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沙哑而虔诚,“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除了你我谁都不爱——我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为了爱你——主人,我爱你——”她每说一个“我爱你”,腰肢就往下沉一分,让他的龟头更深地顶进她的子宫口。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声,眼泪从眼角滑落,落在他的嘴唇上。她的泪水很咸,带着体温,被他的舌尖接住,化在舌面上。
他的手指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后背,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路向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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