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惟面上坐得四平八稳,可五脏六腑还疼得厉害,没有余力再大动肝火,见宁嘉禾听不懂,他只剩下一声叹息。
“你以为我生来就有眼前这些?”
宁嘉禾摇头:“没想过,不太清楚。”
“那你究竟可曾骂过?”他忽然把话锋回转,宁嘉禾急忙噎了声,迟疑地望着他,玉惟道,“说实话。”
她于是回话:“不记得了,应当、兴许是不曾有的。”
“真的?”
“就方才,我偷偷觉得你克旁人,不过那也是因你先前说我克夫,”宁嘉禾努力回忆,“还想过放狗咬你。”
这就是玉惟要的实话,他撑着额头,睫羽的阴影在眼尾勾出一尾上翘的弧度,在这样的地方,还是没能遮掩他过盛的容色。
额间刺骨的冰寒隐隐作祟,玉惟阖眼:“我以后不骂你,你我二人一笔勾销。你我是共事,而非主雇。”
宁嘉禾费解:“可是你与我结交做什么,你又不会一辈子待在这里。”
说完才想起玉惟所述的命不久矣,若找不到那草药他就快死了,只是不知多快,宁嘉禾摸摸鼻子,不敢问,玉惟没追究她的失言,看着她:“我自知待人在言语上稍欠妥帖,可换作是你忍受这样的痛苦,只会比我更不饶人。”
宁嘉禾不敢要:“你忍,我不忍。”
真是听不进一句重点,玉惟扼腕,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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