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回行,在山脚下绕了一圈,因暴雨的缘故,一行人走得小心谨慎,直到入夜时分才循着小道回到桐泉镇后的山路。
雨色未歇,窗外漆黑一片,宁嘉禾抱着狗蜷缩成一团。
雷声滚动轰鸣,一波波压在人的心头,不知外头走到了何处,宁嘉禾怔愣愣望着马车内的一角。
她想起了王生,那人的坟头孤零零,刻了几个字,除了安葬那日,她一回也没去瞧过,每回对外人说去上坟,实则只是寻了个清净处歇息。
生时就没什么情分,宁嘉禾实在不想虚与委蛇,她避着那处,不愿前去,也有些怕。
赶马车的侍卫掀起车帘:“宁氏,该用饭了。”话还未说完,就见她抱着狗缩在一角,大牙不知发生了何事,脑袋在她怀中转动,见到侍卫,狗儿叫了两声,宁嘉禾松开怀抱,“劳烦你给它喂些,我想歇着,就不吃了。”
大牙趴在她身前,摇着尾巴不愿出去,宁嘉禾和它说悄悄话似的:“去吧,我没事儿。”
它听懂了,跟着侍卫跳出车厢。
这会儿众人停在废弃的茶馆内,进山之人会在此处躲雨歇脚,玉惟正在喂马,见侍卫牵着狗过来,心中也猜到宁嘉禾不愿出来。
狗与人吃的不同,备的都是生肉,大牙胃口不佳,咬了两口就晃着尾巴要出去玩水,玉惟眼疾手快把它牵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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