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秀才,看清楚没?”
“你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穿着职业装教英语的城里妈,现在就是俺这个农村泥腿子胯下的一条母狗,一匹被俺骑着玩的大洋马!”
“你引以为傲的阶级、你的城市户口、你的文化教养……在俺这根大鸡巴面前,屁都不是!俺想让她爬,她就得给俺爬!”
“啊……~~~!不行了……太深了……被骑坏了……呜呜呜……”
她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双臂一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但因为身后的男人还连接在体内,她的上半身虽然趴下了,那个肥硕的大屁股却依然不得不撅着,正对着床尾的我。
我看到了这辈子最让我绝望的构图:
黄有田依然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并未离开。
他那肥壮、黑黑的、长满杂毛的大屁股,正死死地压在母亲那雪白、细腻、丰满的熟女磨盘臀之上。
黑与白,粗糙与光滑。
两团肉体紧紧贴合,中间没有任何缝隙,只有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像一根楔子,将两个人——一个是我的母亲,一个是底层的民工——死死地钉在了一起。
“呼哧……呼哧……”
黄有田不再变换姿势,而是像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突然开始加快、加重了抽插的频率。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