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秀才,你看,俺把你妈治得多舒坦。刚才叫得那动静,跟唱俺老家的梆子似的。”
他凑近我,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胜利者姿态,低声下达了命令:
“去,去卫生间打盆热水,给你妈拿条热毛巾好好擦擦那个洞。别让你妈那金贵的逼着凉了。听见没?”
我死死咬着牙,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只能低着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是。”
“真乖。”
老黄大笑一声,像个刚巡视完领地的狮王,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砰。”
随着防盗门关上,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窗外的雷雨声,还有妈妈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那一团狼藉的肉体,感觉自己也烂掉了。
但我不敢不动。
我走进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热气蒸腾上来,熏得我眼睛发酸。
我端着毛巾走回客厅,走到沙发边。
妈妈正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但我惊恐地发现,她的双腿竟然还在不自觉地相互摩擦——那是身体极度饥渴、依然处于亢奋状态的生理反应。
“妈……那个……擦擦吧……”
我声音沙哑,递过去热毛巾。
听到我的声音,妈妈猛地抬起头。
她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和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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