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上那一层层厚实的脂肪被汗水浸透,上面覆盖的体毛湿漉漉地贴在肚皮上,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此时的黄有田,眼神放肆地在妈妈因为出汗而有些半透的裙身上扫了一圈,目光在那个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两秒,然后立刻换上一副憨厚的笑脸:
“大妹子太客气了!远亲不如近邻嘛,俺也就是有把子力气,不像你家娃,那是拿笔杆子的手,金贵着呢,哪能干这种粗活。”
这句话听着是在夸我,实际上却像针一样扎我的心——他在强调我的无能。
看着这一幕,我在心里迅速开启了“精神胜利法”:这外地民工虽然干重活有点肌肉,但一看饮食习惯就很差,肯定顿顿离不开大碗面食,晚上估计还爱喝那种几块钱一瓶的啤酒和工友撸串。
这种典型的碳水和酒精堆积出来的“将军肚”,看着就让人反胃。
我下意识地收了收自己的小腹,那里虽然没有腹肌,但也算平坦。
“妈妈可是有审美要求的,她肯定讨厌这种大腹便便、油腻腻的身材了。跟这头肥猪比,我这种清瘦的身材才是符合妈妈审美的。”
然而,我这点可怜的优越感还没维持三秒,就被眼前一幕击得粉碎。
或许是因为天气太闷热,又或许是因为刚才搬运时身体的剧烈摩擦,亦或是……看到了妈妈起伏的胸部。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