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因为我变脏了而嫌弃我?
这后边的一句,是此时林胭心理的想当然。或许苏骏并不知道他的妻子沦落到了暗娼苦窑里,只是多日的肉便器生活已经让她觉得配不上他了。
可现在,在这个连呼吸都充满尿骚味的狭窄隔间里,在这个她被视作比狗都不如的排泄工具的地方,再次被夫君所需要,就像是一道穿透黑暗的圣光,照亮了她这已经埋入毫无意义深渊的人生。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恐惧是多么可笑。
哪怕她无数次被蹂躏得幻想能回到夫君身边,可每次她都怕自己已经脏了,回去后夫君也不要她了,所以自暴自弃地继续沉沦。
可原来,在那个男人的眼里,她从来就不是“人”,而是一个属于他的“物件”。物件脏了,洗洗就好。只要没丢,就还是宝贝。
一种前所未有的希望在林胭心中炸开!
我要回家。
我要回苏家!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生根,便如野草般疯长,瞬间挤占了所有的恐惧与麻木。
林胭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正在她嘴里挺动的肮脏男人。
就在前一刻,她还觉得这股腥臊味令人作呕欲死,但现在,透过那层浑浊的体液,她仿佛看到了苏家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哪怕那里是地狱,也是铺着红地毯,点着熏香,只有苏骏一个人能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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